8 月 31 号晚上，腾讯视频一部新剧《囧徒之预演告别》悄悄上线。
荒诞都市喜剧，徐峥监制，贾冰、田嘉瑞主演。点开海报，导演那一栏写着苏训辉。
熟悉这部剧的人都知道，导演原本不是这个名字。
就在 48 小时之前，所有定档物料上海报上还写着导演包贝尔。
两天时间，海报、预告片、片头字幕、平台简介里，"包贝尔" 三个字被全部抹掉，换成了一个叫苏训辉的年轻导演。
观众翻到片尾字幕才反应过来，这片子从分镜到拍摄全程是包贝尔拍的，一个镜头没动。只是对外挂的名字，变了。
8 月 26 号，刘大锤放出一段实拍视频。视频里包贝尔在外地拍戏，跟一个红头发女人晚上一起吃火锅。两个人刻意错开时间离场，女方先回酒店房间，三分钟之后包贝尔跟了上去。进门前他做了一个动作，把走廊的遮光窗帘拉上，确认外面拍不到，才闪身进了房间。这一待就是七个小时，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出来。
按以往的剧本，包贝尔这边该发律师函了。他以前遇上这种事，反应一向快，工作室一纸声明先发出来，态度强硬。
这次不一样。他本人没说话，工作室没说话，妻子包文婧也没说话。社交平台评论区一关，人直接消失。
这一沉默，最先动起来的是片方。
《囧徒之预演告别》是真乐道文化出品，徐峥当监制，贾冰、田嘉瑞扛主演，开播前预约量 38 万。资方算得很清楚，导演名字挂在包贝尔名下，这剧很可能播都播不出去。
8 月 26 号视频曝光，片方连夜开会，48 小时之内把全平台物料上的导演名换成了苏训辉。
苏训辉是谁？一个此前跟这部剧没有任何公开关联的年轻导演。镜头还是包贝尔拍的，只是对外不认了。
接下来这一步更耐人寻味。
导演包贝尔被切得干干净净，宣发通稿里提都不提他。但演员表上，"特别出演包文婧" 六个字还在，戏份一刀没剪。
切的是丈夫，留的是妻子。
这就是内娱处理这种事的标准操作。
包贝尔本人的舆情是雷，必须拆掉；但包文婧是演员，她的戏和她的脸是产品的一部分，留着不影响播放量。至于他们俩现实里的婚姻怎么样，那是人家的家务事，资方不操心，也犯不上操心。
剧还是那部剧。8 月 31 号上线以后，靠着贾冰的喜剧号召力和 38 万预约的基本盘，一度冲到了平台喜剧榜第一，讨论量超过 78 万。观众看的时候也明白怎么回事，弹幕里偶尔飘过一句 "导演其实是包贝尔"，大部分人笑笑就过去了。
没人在意导演到底叫什么。大家是来看贾冰的。
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。国庆假期，有人在北京怀柔一个露营地拍到了包贝尔。
他戴个黑色针织帽，穿深色卫衣，一个人跟朋友烧烤聊天。镜头里他瘦了一圈，下巴都尖了。身边没有包文婧。
从 8 月 26 号视频曝光到现在，他没开过一次口。
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，拆开看特别像一出黑色幽默。一个导演拍了部戏，戏上映的时候导演名字被人换了；一个丈夫被拍进酒店视频，妻子在剧里还挂着名；一个曾经发律师函比谁都快的人，这次学会了闭嘴。
新闻有篇评论写得挺扎心，说这部剧讲的是落魄作家为了翻身不断扮演别人的故事，结果片子还没火，自己先在现实里被换了名字。
苏训辉这个名字，从此会在豆瓣主创名单里一直待着。
后来的观众查这部剧，看到导演栏写的是苏训辉，不会知道 48 小时之前那里曾经写着另一个名字。
包贝尔这一个月消失得很彻底。他没解释视频里的事，没替自己的导演身份争一句，也没跟妻子一起露面。好像那部戏、那段婚姻、那个晚上，都跟他没关系了。
内娱的切割速度越来越快了。五天时间，足够一个从导演变成 "查无此人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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